,最后落在了余落雪她们身上。
那只独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冰冷,漠然,仿佛在评估一批货物的价值。
这就是队长跨越千山万水,不辞辛苦也要拯救的人,除了长得漂亮点,没看出有啥价值。
“队长的活儿,得干得漂亮点。”
他声音沙哑,是对着身后的人说的。
“那是,别让队长觉得咱们光吃饭不干活。”
一个外号“秃鹫”的男人扛着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
他们旁若无人地交谈着,仿佛眼前的幸存者并非同类,而是一件件等待打包的行李。
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余落雪的心脏一寸寸下沉。
她握紧长鞭,虚弱与警惕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
“你们是什么人?”
独眼男人萨恩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侧过身,让开了舱门的位置。
一道身影从舱门的阴影里走出。
他没有穿那种制式的黑色作战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风衣,衣角在山谷的热风里微微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