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门后面不止她一个人。
三个人。
女人,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小男孩躲在女人腿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眼睛又大又亮,但满脸都是惊恐。
老太太坐在床边上,精神看着还好,就是瘦了一圈。
“你们是住在这的?”
江林扫了一眼房间。
房间里收拾得不算太乱,碎掉的零食包装堆在角落,矿泉水瓶子排了一排。
冰箱门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婆婆腿脚不好,本来是带孩子来参加钢琴比赛的,就住这个酒店。第一天出事的时候我锁了门没出去,一直躲到现在。”
女人说话的声音还在发抖。
“楼上有人能帮你们,先跟我们上去。”
女人看了看老太太的腿,又低头看了看儿子,咬着嘴唇说了句。
“我婆婆膝盖不好,走楼梯怕是上不去太高的地方。”
“先到安全的楼层再说。”
江林没有多解释。
六楼剩余的房间又搜出了一个人。
男性,五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裤和酒店拖鞋,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