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此!”
念完圣旨,张孝纯和王禀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阵天旋地转,
“这算什么?
我们死伤无数,拼了命的守城,到头来,反而是被自己人给出卖了?”
顿时,一股天大的委屈和憋屈涌上两人的心头。
王禀对着那公公怒目而视:
“朝廷怎么能这么做?
我们死去的那些将士又算什么?
你们将我太原的百姓又置于何地?
我不服!”
听到这话,那公公冷笑一声,质问道:
“怎么?你敢抗旨?”
“我。。。!”
被那公公点指质问,王禀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
抗旨,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王禀虽是性情中人,但也不傻,这种话他怎么能说?
又怎么敢说?!
但不说的话,真按照圣旨执行?
那还不憋屈死?!
王禀和张孝纯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又是委屈,又是无奈!
正不知道怎么回答之时,突然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狂笑,
“哈哈,前线将士拼命,却被后面的狗官狗皇帝卖了个干净,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种朝廷,这种皇帝,还给他们卖什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