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啥要用人的器官？”
“那鬼差口味特殊吧。”
吴为这意思，是鬼差把那些器官都吃了？
我眼神不自觉往割包皮那位兄弟身上扫去，他下意识并紧双腿。
“它本是山中畜生，上辈子作乱被村民打死，下了地府捞了个小职位，好像还跟上头有点牵扯。”
吴为叹息一声。
说那鬼差自称山鸡大王，原形是只野鸡，成精作乱被打死之前，是上面某个小仙养的宠物。
因为上头规矩偷跑下来。
这我听懂了，西游记么。
山鸡大王有背景，难怪王老汉总吹牛逼说自己要被神仙接走。
“鸡王在哪儿？我们去会会，顺便把王德发抓回来。”
“不知道。”
吴为又说自己的眼睛并非烤火被熏瞎的，他教书育人一辈子，才是真正有功德的人。
因此他发现了王老汉跟山鸡大王的后方，被鸡王啄破了眼睛，又推进河里。
鸡王跟王德发怕被害的那些村民死后下地府告状，又动了手脚，让他们下地无门。
吴为本来不受这个限制，不过他不忍心看其他野鬼在人间游荡，才选择留下来。
找王德发讨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王德发活着的时候，他们就经常上门。
那时候吓唬过抢过，甚至想弄死王德发。
只是他身上有鸡王给的符纸，那符太厉害，鬼怪无法靠近。
后来他们只能去求王老汉。
吴为甚至用自己身上的阴德换其他野鬼给家里托梦的机会。
只可惜他们家人太相信王老汉。
宁愿相信自己做噩梦了，也不相信他们梦里说的话。
“现在王老汉已经跑了，附近村子也骗得差不多了，很可能跟鸡王去了山那边的村子。”
吴为这两天也带野鬼过去找过，只可惜没找到。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
山那边的村子比较闭塞，里面村民几乎不怎么外出。
而且村里也有个德高望重的女人。
说是北方过来的出马仙，村里有人头疼脑袋热，她给开个符纸水喝，再叫叫魂儿就好了。
“那村里这两天有个孩子掉河里了，呛了水，还没送医院，出马的女人说孩子魂儿被河神给扣了，想救回来，就得切个手下来，拿到河里去换。”
我跟黄天赐对视一眼，明白了吴为的意思。
这老鬼可不是没找到，那是一找一个准。
他要是没骗我的情况，鸡王跟王德发应该就在山那边的南头村。
但是我也不能听他说啥就信啥。
万一给我骗过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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