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长青学府。
曾经前去洛城招生的朱琳导师出现在一间中式小别墅门前。
她温和的脸上带着一抹担忧，抬手敲门：
“白霜，你怎么样了？”
每周三朱琳都会教导柳白霜的实战技巧，近两个月来后者从未缺席过。
无论是风吹雨打，电闪雷鸣，总会准时出现在武道室。
可今天，向来风雨无阻的少女给她发了信息，说想休息一天。
朱琳担心她的情况，这才亲自上门查看。
“咔……”
别墅的门打开，少女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发丝垂落，柳眉樱唇，不施粉黛，渐渐长开漂亮的脸颊上却平静一片，没有任何表情。
“导师，我没事。”
柳白霜轻声道：“只是想休息一天。”
女人都是感性的，对情绪的察觉也比男人强，虽然少女没有表情变化，但朱琳还是能感觉出来，她情绪有些低迷。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朱琳抓住柳白霜的手：“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和导师说。”
小人机抬起眼眸，朱琳心中一紧。
寻常少女的眼中都带着对生活的好奇与热爱，而柳白霜眼中却只有死寂。
就连以前那偶尔会有的一抹波动也消失一空，就像是个按照程序行走的机器人般。
“导师，苏命战死了。”
柳白霜道：“他被万法教强者袭杀，当场牺牲，他回不来了。”
朱琳先是震惊，再是了然，终于明白少女为何会情绪低迷了。
苏命将她从柳家的手中救出，抛去了兵器的身份，获得新生。
小人机虽然被剥夺了七情六欲，但却对苏命格外的亲近和依赖，不然也不会一直写信去前线。
甚至担心苏命收不到和临时去了其他地方，北边总共三十几座关卡她都寄了信。
而现在，苏命战死了。
她名义上的亲人被抓，审判，亲近的苏命也战死在了前线，彻底成为孤零零的一个人。
“苏命怎么会战死，他有袁青护着呢。”
朱琳有些难以置信，柳白霜拿出手机递来，上面正是嘉峪关发出的战报。
朱琳看完后，眼中闪过惋惜，心疼地抱住了少女，温柔道：
“别太难过了，苏命如果还在，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柳白霜微微一愣，随后抬起手，扯出一个有些生硬的微笑来，看上去有些滑稽。
在朱琳疑惑的目光下，她说：
“苏命一直让我多笑笑，说我笑起来很好看，我笑了……”
……可他回不来了。
这句话柳白霜只在心中重复。
等朱琳导师离开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默默发呆。
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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