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为他打算吗?他出人头地,你日后才有依靠。”
这话老夫人说过很多遍了,乔婉真一个字都不信。
先别说贺永思能不能出头,就算真能,她也落不到一点好处,说不定还要因此倒霉。
“他要是想考取功名,或者是披甲从军,我都能支持,可他现在文不成武不就!净是一些歪门邪道,这种事,就别求我了。”乔婉真冷着一张脸,十分决绝。
老夫人也是奇怪,众多儿孙当中,就喜欢那个最烂的。
贺永思只是听到从军二字,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已经留了阴影。
“现在不是他求你,是我在和你商量!”老夫人又开始以辈分压人。
乔婉真说:“既然是商量,那我可以拒绝。”
“真没规矩!”老夫人气得不轻,呼吸急促,手捂着胸口,好像要被气过去。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谁都不知道真假。
旁边嬷嬷赶紧让人去请郎中,乔婉真也出现了些许的惊慌,真要气死了,她难逃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