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用！”
“那这个，有没有用呢？”
一道不温不火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裴知珩的身后，还跟着何铭宇。
“铭宇。”
“是。”
何铭宇将带来的文件打开，“这是你们当初购买程菲儿的收据证明，你们应该很眼熟吧？”
购买？
江柠怔了半天。
什么购买？
裴知珩不紧不慢道，“程菲儿并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而是你们在长期不育的情况下，从人贩子手里买过来的，当时，你们想要买的是男孩儿，只可惜男孩儿的价格太高，所以你们才放弃，转而买了个女孩儿。”
“而这个女孩儿，就是程菲儿。”
老两口惊得目瞪口呆。
几十年前的事，又被他们藏得结结实实，连菲儿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们买下程菲儿后，并没有尽到一个做父母的责任，除了给她口饭吃外，就很少管她，甚至生病，都是不管不问的，因为遗憾不是男孩儿，所以特地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非儿。”
“又担心着左右邻居笑话，所以给非字上，加了一个草字头。”
“后来，你们突然有了自己的儿子，菲儿就彻底沦为了你们家的工具，甚至可以说是奴役，她不仅要照顾你们的儿子，每天还要做着各种粗活，有时候饿了想多吃口饭，你们都会骂她，甚至打她。”
“所以程菲儿从小就是营养不良的。”
“她想上大学，想念书，你们也不允许，你们只想让她早点进入社会，帮你们赚钱养家。”
“程菲儿......”裴知珩顿了顿，“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但她却没有埋怨过你们，反而一直很孝顺。”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自己是你们买回来当牛做马的工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裴知珩的话，重重地敲打着房间里每一个人的心。
萧南枫的拳头握得很紧，他真想以牙还牙，替程菲儿出口气。
江柠站在他的身边，随时准备拦着他，心里也是难受得不行。
她虽然生下来也被亲生父母抛弃了，虽然父亲的条件很不好，但父亲还是尽力给了她最好的生活。
比起菲儿，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二位，我说的这些，可有哪一句是不对的？如果有，还请批评指正。”
两个老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铭宇。”
何铭宇心领神会，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赔偿书。”裴知珩继续道，“程菲儿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出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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