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打招呼。
何铭宇也只是微微点头后，转身离开了。
程菲儿悄悄在江柠耳边说道，“估计心里不痛快呢。”
江柠站在属于她的办公室落地窗前，望向外面。
程菲儿依然沉浸在兴奋中，帮她擦拭着办公桌子。
其实在来之前，裴知珩已经通知人打扫过了。
江柠见她忙得高兴，也就没阻止。
“江总，不，江柠姐。”
“嗯？”
“我到现在，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从刚进到星灿，然后摇身一变成了你的助理，现在又来到了蒂曼，这一切，总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江柠感慨。
她何尝不这样觉得呢。
总以为岁月漫漫，有的是时间挥霍等待。
却总忘了世事无常，命运的安排总不能如人所愿。
“不过，我真的很高兴你离开了那个穆家，从今以后，你就能过自己的生活了，姐，我真的很替你高兴。”
江柠感受着程菲儿的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暖暖一笑，“我也很高兴。”
爱也好，恨也罢，都随着时间而落幕，有些东西期待久了，连想要的念头都没有了。
接受成长，也接受成长中的不欢而散。
她与穆景彦，终究走过了红绿灯的十字路口，从此不会再顺路了。
她很庆幸，自己输得起。
至于以后，她会跟裴知珩并肩作战。
欠他的，她会一点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