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五毒夫人在九黎一脉中人望颇高，此刻随着她出现在村落之中，整个村落瞬间便热闹了许多，很多人朝着五毒夫人所在之处涌来，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之色。
而冲在最前面的，便是最先发现五毒夫人的人。
这是一个看上去才十岁出头的男孩，灰扑扑的脸上还带着封闭山区男孩特有的羞涩和淳朴，然而在他淳朴的笑容之下，所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钟无咎心中一惊。
“阿姐，你这次有没有给我带我要的东西啊！”
“上次那几个灵胎年纪太大了啦，灵性完全不够，你答应过我要给我带几个十岁以下的灵胎，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男孩昂着头，带着一丝求表扬的神情，说道：“还有哦，我已经成功把那十六个灵胎给炼入了阿莱的体内，现在阿莱已经晋升六品了，我是不是很棒？”
“还有我，还有我，阿姐你记得帮我带几个女的灵胎过来啊，我的灵兽这段时间都熔炼的是男的灵胎，都快阴阳不调了。”
“阿姐最棒了，每次都能给我们带很多灵胎回来！”
“阿姐，旁边这个人是你带回来的灵胎么？好俊啊，我能不能先玩玩他啊？”
……
此刻，不仅是那个男孩，其他涌过来的九黎族人也是簇拥着五毒夫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那些残酷而血腥的话在他们嘴里说出来竟是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是在说想要养一只猫狗，或者是想吃一顿大餐一样！
可他们说的“灵胎”是人啊，是活生生的人！
“这些人的认知已经被完全扭曲了……”
“没救了……”
看着这些人神色淳朴的说着残酷而血腥的话，钟无咎眼神骤然变得冰冷起来。
这些人已经不是纯粹的善与恶，而是从小到大的环境和教育彻底扭曲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根本没把那些被他们抓来的人当成人，而是当成了类似于牲畜或者妖魔一样的异类。
就像异界的勇者会毫不犹豫的屠戮那些外形像人的哥布林或者是兽人一样，这些人对于除却九黎一脉以外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同情心和同理心！
所以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才会把一次性杀死十六个人当成理所当然，甚至是值得夸耀的事情。
这些人在钟无咎看来已是无可救药！
或许当初华夏政府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逼着九黎一脉开启逐步解开封锁，并且展开义务教育，企图借此来同化他们。
但可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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