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人。”
“她不……”秦朗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然而对上秦晓茹认真的小脸，后面的话都仿佛尖锐的刺，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什么？
如果是好人，怎么会这么狠心的让昊昊伤心？怎么会七年来不来看昊昊，怎么会忽然消失？又怎么有能力做这一切？！
一切都再清楚不过了。
秦朗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却努力的保持着平静。
“二哥，这件事不要告诉昊昊，与其让他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个坏人，不如就让他记住檀沐橙曾经的好。”
秦晓茹想说的就是这个。
秦朗早晚都会知道檀沐橙还活着，所以不如一开始就知道，并且尽快带昊昊先离开几天，等京城的事彻底尘埃落定再回来。
这段时间，不会太平的，裴少卿说要带她去国外度假，大概也是担心最近有事发生。
秦朗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从震惊和不可思议之中抽离出来，“檀……沐橙？所以他姓檀是吗？”
秦晓茹点头，“是，就是害了陆惜还有娉婷还有魏家的那个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呵呵，她一开始的接近就是有目的的吧？
“我、知道了。”
秦朗声音艰涩，机械又缓慢的说出这句话。
秦晓茹跟秦烈互相看看，双双叹口气，然后离开。
回去的路上，秦烈嘱咐，“跟少卿在国外好好玩。”
“大哥，那你呢？”秦晓茹有点担心。
秦烈笑，“我？我怎么了？我是个刑警，这种时候不能退缩，再有，当年秦家的内斗有檀智渊的暗中搞鬼，我更要亲手抓到他。”
秦晓茹沉默了，好半天才重重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好不容易有了哥哥，有可以给我撑腰的娘家人，我还指望以后你帮我出头呢。”
秦烈透过倒车镜看她一眼，扬唇一笑，“放心吧，你哥轻易不会死。”
轻易不会死，不代表一定不会，而且生死这种事，如果能够这么确定，世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离死别了。
秦晓茹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些她都懂，所以也没天真的说什么“一言为定”这种话。
檀沐橙跟檀斐醒过来的时候，两人都被钢丝绳五花大绑。
檀沐橙脸上仿佛结冰一样，虽然早在昏迷的瞬间就预料到这次恐怕要栽了，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窝囊的境地！
杀手？！
呵，简直丢人！
厉色扫视一圈，四面都是灰色的水泥墙，正对面有一扇看起来老旧厚重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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