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时辰后。**
俄罗斯特使彼得洛维奇抚胸行礼,络腮胡上还凝着冰珠:“敝国女皇陛下闻听边境不宁,愿为两国架设和谈之桥。”他示意随从呈上鎏金木匣,“此乃诚意。”
匣中躺着一柄镶嵌紫水晶的匕首,刃身刻着双头鹰徽。唐若雪接过细观,突然用俄语道:“女皇的‘紫眼’近来无恙否?”(*注:历史上叶卡捷琳娜二世有目疾,此处化用*)
特使笑容微僵:“娘娘说笑了…”
“那说点实在的。”我将匕首掷回匣内,“调停条件?”
“其一,大夏开放黑水河互市;其二…”特使目光扫过唐若雪,“割让星泪矿周边三百里。”
厉欣怡突然轻笑:“贵使可知,那矿脉早在半年前已枯竭?”她展开一卷矿图,“倒是西伯利亚新探明的三处富矿,恰在敝国商队测绘范围内。”
特使脸色剧变。唐若雪趁机施压:“本宫倒好奇,贵使腰间那枚狼头金扣,与鞑靼可汗佩刀上的装饰…似同一匠人所出?”
眼看局势将破,太监尖声通报:“陛下!陈将军捷报!”
陈芝儿风尘仆仆冲入暖阁,铁甲上冰凌未化:“禀陛下!‘霜狼营’绕道鬼牙谷奇袭鞑靼粮队,焚毁草料十万担!”她咧嘴一笑,“还‘请’来了几位客人!”
当五花大绑的鞑靼粮官被押上时,彼得洛维奇手中的权杖哐当落地——其中一人袖口,赫然绣着俄罗斯宫廷纹章!
“好一出双面离间!”我拍案而起,胸肋剧痛亦压不住怒火,“来人!请特使暂住天牢!”
**戌时三刻,御书房。**
烛火将三人身影投在《北疆坤舆图》上。陈芝儿灌下整壶热茶:“查清了,皮甲是周显妻弟勾结关外马匪所盗,周显本人未必知情。但…”她迟疑道,“他举荐儿子去雁门关,似有拥兵自重之心。”
“此等关头,宁错杀不纵容。”唐若雪朱笔勾过名册,“已命影卫暗中监控。”
厉欣怡却推过算盘:“不如将计就计。臣妾已断周家三处财路,再让他的好儿子‘意外’发现一份假布防图…”
我揉着眉心看向她:“欣怡,你腕上紫痕从何而来?”那日在雁门关便发现的诡异斑纹,如今已蔓延至小臂。
她倏地缩手入袖:“冻疮罢了。”转而对唐若雪道,“倒是娘娘该想想,待赵老将军接掌雁门后,由谁制衡?”
烛芯啪地爆响。唐若雪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绫:“本宫拟擢升镇北副将萧破军为帅府长史,此人…”
话音未落,寝殿方向突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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