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不明白,你为何非要铲除宁氏的势力?”
“若是宋党,他们要谋权篡位,视宁国公为眼中钉可以理解。但是世家要仰仗圣上,便是与宁国公同朝不和,但尔等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便是保住谢家的大魏江山。”
“崔大人既是聪明人,便没有反其道而行之的道理。”
“除非,你有难言之隐。”
崔逖闻言,竟是苦笑了一下。
“你察觉到了。”他本来就喑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崔某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虽毫无根基,但在朝堂上的天赋,却远超许多多年浸淫官场的大臣。”
“世家臣子之众,无一人察觉到的异常,却被你察觉到了。”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对,没错,于宁国公此事上,崔某与正道背道而驰。”
“但……亦算不上难言之隐,只是,崔某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是什么?”林妩问。
此时的她颇有些奄奄一息,连声音都轻得,需要崔逖费心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