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迎了上来。
“单主编到了呀,辛苦辛苦。”负责接待的倒是熟人,之前去晏城的游华芳。
陪同的是另一个男同志,略有些眼生。
单林染好奇,“怎么没见潘老师?”
游华芳笑了笑,“病了。”
“病了?”单林染讶然。
是的,潘兰病了,心病。
这会儿正躺在床上。
卧室的地上飘散着纸张,有很是漂亮的配图。
不是沈穗出的那本《棒针花样三百》,又是哪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