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荣当然记得,这个家里很多东西都是他添置的。
唯独忘了添置一个能贴身保护她的人。
等回头他就去找个,多花点钱总是能找到的。
冰箱里的冰块被毛巾裹着,隔着一层毛绒纤维贴在脸上。
何锦秋留意到青年灼灼的目光,她神色有些不自然,“我自己来就好。”
陈树荣不放手,“你答应我了的,你不能后悔。不然我会疯,真的。”
这世间有太多操蛋的事,眼前的人是她人生中最明亮、温暖的色彩。
他必须抓住,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失去。
何锦秋垂下眼皮,“我没有。”
她知道这样很不好。
哪有跟哥哥离了婚,又跟弟弟在一起的。
哪怕他们只是堂兄弟,不是一个爹娘。
回头肯定少不了人说闲话。
可是,可那又如何呢?
当初陈树鹏出轨在前,反倒是她被人指指点点不能生。
好像陈树鹏在外面养女人有了私生子,全是她的错。
既然不管怎么做都少不了被人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