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华做维修时,都要从走出飞机那一刻算工时,他们的时薪,是国内工人的年薪。
谁掌握技术,谁就是强势方。
沈穗心中涌起太多的感想,“这样好了,我只要三十万。”
洪副厂长傻眼了——
不是你到底哪边的?
咋还砍自己一刀?
——————————分割线——————————————————
97年德国工程师来华维修盾构机,时薪800美元。
洪建刚不明白。
真的。
老贺给的底线是五十万,再加几辆车的经销权。
而这几辆车,上限是十辆。
这也就意味着,给沈穗的钱在六十万左右。
但,沈穗咋还帮他砍价啊。
“不过……”
这一句“不过”让洪建刚松了口气。
果然,他就说沈穗肯定还有话说。
别大喘气啊。
“不过您也别觉得我是什么清高的人,真金白银谁不心动呢?但我也知道搞技术不容易。这样好了,您刚才给我开到五十五万,那五万的零头姑且不算,您把剩下二十万拿出来成立一个专项基金,奖励为技术研究做出突出贡献的工人、技术人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