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记，咋了？我魂儿没丢！”
“你小子别臭贫了，跟我去厂长办公室！”
秦守业把门带上，迈步走了过去。
“顾书记，啥事啊？”
“啥事？你小子昨晚上干了啥，你不知道？”
“观音庙的事？”
顾书记点了点头，秦守业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急冲冲的样子，还以为是啥不好的事呢！
“你小子……运气就是好！”
“顾书记，我不想要这种运气，我宁愿那几个姑娘没碰见那群人渣……”
顾书记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
“你小子……好样的！”
秦守业跟着顾书记去了厂长办公室。
一进屋，杜厂长就笑呵呵的站起来。
“小秦，你又给钢厂争光了！”
“厂长，我也没干啥！”
“你小子，还没干啥，今儿一大早，表扬信就有人送来了，电话也打过来了。”
“坐下说……”
杜厂长把秦守业按到了椅子上，接着他也回去坐下了。
“小秦，昨晚上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不错，很不错！你帮着公安打掉了一个流氓团伙！”
“还解决了四个女同志……好啊，很好！”
杜厂长刚说完，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抓起话筒喂了一声。
“好……接过来。”
“我是……对，好的……秦科长现在就在我办公室，我等下转告他。”
“小秦同志表现一直都不错……是是是，没错……”
“好，我一定转达！”
杜厂长把电话撂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小秦，你猜猜谁打的电话？”
秦守业撇了撇嘴，能让杜厂长接电话和和气气的，放低姿态的，年轻的跟孙子一样的，还能是谁？
部里的大领导，或者是其他部门的大领导。
“部长？”
杜厂长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烟点了一根。
狠狠地抽了一口，把烟退出来之后，他才解开谜底。
“公安部的副部长！”
秦守业有点懵……这事闹这么大？这可是真大佬啊！
“他打电话……干啥？”
“昨晚上你救了四个女孩……”
“她们不会是什么大领导的孩子吧？”
杜厂长摇了摇头。
“不是她们，是……是那个被害的女孩，她爷爷是！”
杜厂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提到逝者，脸上要是还带着笑，那就真不合适了。
“她爷爷是老GM，走过草地翻过雪山！”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龙国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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