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快坐下！”
杜厂长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外头的那把椅子。
“厂长，我还是站着吧，您叫我啥事啊？”
“坐下说，你现在是咱们厂的大功臣！”
“昨儿要不是你小子，可能要牺牲不少人！”
“昨儿夜里我在家睡觉，后半夜都听见那声爆炸声了……曲科长也跟我说了，那些王八蛋埋了不少炸药，把那个院子都炸成废墟了。”
“旁边两个院子也有房子跟着遭了殃，塌了几间。”
秦守业点点头，走过去坐到了椅子上。
张副厂长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张副厂长，您亲自给我倒水……我可受不起。”
“你小子受得起！”
张副厂长看他的眼神很是欣慰。
秦守业心里吐槽了一句。
你什么眼神？你欣慰你大爷，你又不是我爹！
秦守业端着茶杯喝了一小口，水还没咽下去的时候，杜厂长就开了口。
“小秦，跟我们说说，你昨晚上干的事！”
秦守业咕噔把水咽下去，抬头看了杜厂长一眼。
“您不都知道了吗？”
“我知道昨晚上你打死了几个特务，还抓了个活口，然后就跑去撵曲科长了，具体的我不知道！”
“昨晚上可没月亮，还是在林子里，黑黢黢的……你枪法咋那么准呢？”
“我听曲科长说了，被你开枪打死的特务，都是脑袋上中枪。”
“瞎猫碰见死耗子了呗……他们是坏人，我是好人，老天爷都站我这头。”
杜厂长白了他一眼。
“别胡咧咧，说说你咋做到的！”
“厂长，其实也没啥……换成你，你也行！”
“特务开枪，枪口冒火光，我就估摸着他们的脑袋在哪，然后冲着哪开枪……”
秦守业说着就站了起来，他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后把右手举了起来。
“您看，我要是开枪是不是这么开？”
“是这么个姿势……”
“开枪基本上都是这么个姿势，我就朝着左边上方开，哪里冒火光，我就往那个点左上方开枪，这不正好打脑袋上吗？”
秦守业也不算胡扯，最起来这么说也能有点说服力。
“我这么开枪，再加上我运气好，打中他们不难。”
杜厂长他们点了点头。
“你小子脑袋瓜就是好使。”
“厂长，我昨天从麻子胡同直接回了厂里，另外一边啥情况？曲科长跟你说没？”
杜厂长点了点头。
“根据被你抓的那个特务交代，保卫部的人在城外树林里，打死了二十多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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