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心,该!”
贵太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高兴,难过的是她儿子这顶绿帽子算是坐实了,高兴的是皇上在皇后眼里也一样是个屎壳郎。
乾清宫里,顺治和博果尔相对而坐:“你要是实在愿意去,太妃也同意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请讲。”
“你要说实话,乌云珠到底得了什么病?”顺治直勾勾的盯着博果尔:“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她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