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接到了我二大爷的电报,上面只有“铺子归还速来”六个字,就这样一家三口坐上了一别十多年去北京的火车上。
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下了火车才发现一家三口地地道道的像老倒子(东北话老农民)进城,看啥都新鲜,这时候的北京城已经有鲜亮的颜色了,不像前几年只有灰,蓝,黑三种颜色,偶尔有穿军绿色的年轻人那肯定是不一般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