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了,人家那小鹦鹉,小八哥好不容易能蹦几句话了,和她乌鸦呆了两天全都嘎嘎嘎的叫唤了,啥话都不会说了。这是个祸害得离她远点。
看见有人盘串儿,她也盘,人家盘串儿那叫一个讲究,又是紫檀,又是黄花梨的,还有什么什么老木的,她整了一串玻璃球子,咔咔咔一顿盘,人家看她就烦,怎么这么能捣乱呢?人家刚想吹嘘两句,看看我这块木头多难得,她搁哪咔咔咔就盘那玻璃球子,那个一说,你看我这上色多正,咔咔咔玻璃球子又响了,烦死了,看见她来人家也不唠嗑了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