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儿,是亲手把皓翔推上了爵位。”
福晋刚说完,就听见躺在床上的皓桢怒吼道:“额娘!从小你就在我耳边说,爵位,爵位,你知道这个爵位束缚着儿子多痛苦吗?有时候我会幻想我是一只鸟,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有时候我会幻想自己是一匹野马,可以在草原上驰骋,额娘,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吗?”
福晋听后抡圆了胳膊,给了儿子一个嘴巴子,说道:“从今以后,没有人束缚你了,等你阿玛走后,我们娘俩儿只能看着那对母子的脸色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