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们还有时间再相聚”。
几人都知道何二洋说这些只不过是客气罢了,他们和何二洋之间的差距太大,能不能相见还真的不好说。
“何顾问,我们几个商量着什么?咱们要做一个碑石,把第1批参加农场建设的人的名字都给写上去”。
“何顾问您的名字就在第1位,您的功劳是最大的”。
对于这些,何二洋并没有拒绝,和他们一起出去做的这个石碑。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这一夜喝醉之后,当天晚上何二洋也就离开了。
何二洋这一次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还是累了,他一路睡到火车上。
头脑还是晕乎乎的,甚至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何首长您没事吧,要不我给您找个医生”。
张秘书还是比较担心的,他还没有见过何二洋喝酒,他还以为何二洋酒量很好,可是这已经一夜了,何二洋依然晕晕乎乎的状态。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有些不舍吧,你不用担心”。
虽然何二洋现在状态不是很好,但内心却是很高兴的。
因为他的空间,发生了变化,原本死气沉沉的空间,这个时候竟然正在增加。
不是山林、不是牧场、不是农田,而是整个空间,正在慢慢地变化。
他离开的时候,这个玉门农场已经有了400亩开垦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