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容不了一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认为那些事情,真的是天衣无缝”。
“我之所以没有管,没有问,没有处置,是因为还没有过线,可你却在走钢丝啊”。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该断的时候就断了吧”。
一时间田大华,身上的冷汗直流。
那些事情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偷偷送出去几个人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可是何二洋给他说得已经很明白了。
他还想说话,但是却被何二洋给打断了。
“回去写一份检查递给我,以后好好工作,另外你孩子也不要在这边上学了,浪费资源,送到西北吧”。
说着他看向地上的田远光,先是涕尿横流,现在又是哭哭啼啼一点男子的气概都没有。
他还真的不屑,和这样的人争斗没意义。
“你自己找一个军改农场把他送过去,不要让人帮助他,我相信你知道我的能力,如果让我知道,那我就帮他,那我就亲自给他找一个农场”。
田大华连连称是,他可知道何二洋绝对有这样的能力?
一个电话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何二洋亲自关注。
“我还有别的要求,他今年17岁,10年吧,10年之后他要怎么做我不管,10年之内他如果离开那里”。
“那你或者你老丈人就去替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