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带大的,你在我面前这么客气干嘛”?
“忘了小时候你怎么打我的了”?
说起这个一旁的何雨柱,那就有些委屈了。
“小叔您说这话就不对了,哪次我爹打你的时候,那都是高高的举起轻轻的放下,可是每一次打的都是我呀”。
这一点不假,每次打何二洋的时候,挨打的都是何雨柱。
或者说何二洋就没有挨过打,每次都是被吓一吓,可是挨打的都是何雨柱,每次也都没有少打过。
可以说没有何大清,就没有何二洋。
也不知道两者之间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见外了。
或许是何二洋有了工作之后,或许是何二洋分到这个大院子之后。
也有可能是何二洋从战场上回来之后,反正慢慢地大哥已经从怜爱变成了理解。
从理解变成了敬重,从敬重又变成了畏惧。
他也是有点理解何大清的,毕竟一个和他身份有着天差地别的人,是他的兄弟。
他一时间不能接受不了,虽然他的内心是开心的是高兴的,但是他又不能和自己的兄弟走得太近。
因为他不想自己成为兄弟的软肋,可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如果是软软软肋,那不管怎样也逃不脱摆不掉,那就是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