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看你自己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顾家这些年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早就该遭报应了!”
“没错,今天就是顾家的末日!”
……
家主们纷纷开口,落井下石,痛骂严子。
更有甚者,为了撇清自己,把自己曾经干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都一股脑地推到了顾家的头上。
“你……你们……”
严子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喉头一甜,再也支撑不住。他直接原地躺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缓缓抬起手,指着那些曾经称兄道弟,如今却落井下石的“盟友”,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地面。
严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这位曾经在云南叱咤风云的顾家家主,竟然就这样被活活气死了!
营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鲜于清羽看着倒在地上的严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计划,成功了!“陛下,臣不辱使命,云南已定!”
尤澜的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
他大步流星走到御案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云州,皇宫。
冀玄羽猛地抬起头,笔下的朱批停在半空,一滴红墨滴落在奏折上,晕染开来。
是尤澜!他回来了!
“秦……尤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