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都不介意吗？”
“介意？我为什么要介意？”
尤澜反问，一脸的理所当然。
周青霜更不解了，
“这……这多难听啊，什么吃软饭，小白脸的……”
“传出去，你不要面子的吗？”
她急切地解释，
“人言可畏，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就算你自己不在乎，也得为明姐姐，为臧阑大儒考虑考虑吧？”
“再说了……”
周青霜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凑近尤澜，神秘兮兮地说：
“我听说，人在夜里，可是会托梦的……”
她边说边挤眉弄眼，做了个吓唬人的表情。
“就算那些先人不来找你算账，可你天天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心里能舒坦？”
尤澜听了，却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面子？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像是在乎面子的人吗？”
周青霜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这不就得了。”
尤澜一摊手，
“要面子不要命，何苦呢。”
“再说了，你读过兵书吧？”
周青霜点点头。
“你懂的都懂，兵者，诡道也。”
尤澜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战场之上，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谁能看透？”
“藏拙，示弱，扮猪吃老虎，这都是兵法！”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周青霜，
“只有把自己藏好了，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周青霜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
“可你这也太……太阴险了吧？”
她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怎么能叫阴险呢？”
尤澜立刻反驳，
“兵不厌诈，懂不懂？”
他举了个例子，
“当年杀神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卒，手段够狠吧？可谁能否认他的功绩？”
“还有那谁……宋襄公！非要讲什么仁义，结果呢？贻笑大方！”
“战场上，只有胜负，没有对错！”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高了几分，
“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不重要！”
周青霜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你可真是歪理一套一套的。”
“还说自己不懂兵法，我看你比谁都懂！”
周青霜嗔怪地瞪了尤澜一眼。
旁边的周子谦听得入了迷。
他眼睛发亮，使劲儿点头，心里对尤澜佩服得五体投地。
高！实在是高！
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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