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
尤澜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小司马不当丞相才好呢,这样我们就能有更多时间……嘿嘿嘿!”
尤澜说着,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眼神中充满了暗示。
冀玄羽一看这笑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满脑子都是什么龌龊思想!
还想把小司马也给带坏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朕要是过得不舒坦,你家小司马也别想好过!”
“你们俩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哎哎哎,别激动嘛,谁说我不给你帮忙了。”尤澜见冀玄羽发火,连忙安抚,“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那你想到办法了?”冀玄羽眼神一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尤澜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其实朝廷公文的问题,说白了就是写文章怎么断句的问题。现在那些文绉绉的玩意儿,没有标点,读起来费劲,理解起来更容易出错。”
他顿了顿,举了个例子:
“就好像‘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不同的断句,意思就完全不同。‘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和‘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两种断法,含义天差地别。”
“所以,关键就在于怎么断句。古人没有句读标记,全靠老师教,自然各家有各家的说法,很容易产生歧义。有些人甚至借着断句的不同,夹带私货,曲解原意。”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我听说,以前甚至有皇帝因为误解了文章的意思,搞出了不少‘文字狱’的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