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怎么连个影子都不见?”
鲜于清羽见冀玄羽还是没能理解事情的严重性,索性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陛下!不是普通的抢,是抢购!您是不知道那场面,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去晚了的,别说盐了,连装盐的袋子都没见着!一个个哭天抢地的,就差没把自家房顶给掀了!”
冀玄羽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鲜于清羽说的是这么个“抢”法。
她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点了点鲜于清羽的额头:“你这丫头,说话大喘气,害得朕白担心一场!”
鲜于清羽见冀玄羽笑了,也跟着松了口气,她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陛下,这下您可不用再为国库发愁了!那些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现在,谁要是没吃过咱们的‘玉玉盐’,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冀玄羽也笑靥如花,只觉得这些年压在心头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那些七望门阀、藩王豪强,一个个富得流油,却把持着大衍的命脉,对百姓敲骨吸髓。
以前她身为皇帝,却处处受制于人,拿这些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瞪眼,生闷气。
现在,总算有机会扳回一局,出一口恶气了!怎能不让她心情舒畅?
“嫣然,跟寡人一同享用御膳可好。”冀玄羽心情大好,破天荒地主动邀请。
“谢陛下。”鲜于清羽欣然应允。
两人落座,面对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却都有些食不知味。
要知道,御膳房的厨子,那都是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身怀绝技,做出来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可吃惯了尤澜做的饭菜,再吃这些御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提不起兴致。
冀玄羽不自觉地想起了尤澜做的火锅,那麻辣鲜香的味道,还有那热气腾腾的农家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装作不经意地叹了口气,眼神也有些飘忽。
鲜于清羽跟在冀玄羽身边多年,对她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立刻就明白了冀玄羽的心思。
她自己,又何尝不馋尤澜做的饭菜呢?于是,她便顺水推舟地说道:“唉,也不知道盐铺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可别再出什么乱子才好。”
冀玄羽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故作为难的说道:“这,不太好吧,毕竟是臣子的家事”
她顿了顿,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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