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胸有成竹地开始了他的分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很简单,京城中发生的每一件大事,看似毫无关联,实则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且听咱细细道来。”
“米糠掺沙,以次充好,是我家丫头下的第一着,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那时,你我都没当回事,只当是小孩子过家家,还以为是自寻死路,授人以柄。”
“现在看来,”冀傲风一拍大腿,赞叹道,“实在是高明!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一步棋,看似昏招,实则暗藏玄机,完全是为后来的‘以工代赈’做铺垫,埋伏笔啊!”
“你想啊,若非如此,百姓早已饿死,哪还有力气修筑工事?更别提后面的平叛了!”他越说越兴奋,双眼放光。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一转,“那‘以工代赈’,看似是褚无愆和陶无弦在操持,实际上呢?”
他没有直接说出答案,而是用目光示意钱守诚。
钱守诚略一思索,结合之前冀傲风的推断,试探着回答:
“王爷的意思是……这二人不过是奉命行事,真正出谋划策的,另有其人?”
冀傲风赞许地点了点头,补充道:
“陈、魏二人,咱也算了解,有几分才干,但都是些小聪明,算得上能臣,但要说能想出‘以工代赈’这等惊天之策……”
他摇了摇头,嗤笑一声:
“绝无可能!给他们十年,也琢磨不出这等奇谋!”
“这说明,”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坚定,“背后定有高人指点,而这高人,除了尤澜,还能有谁?”
钱守诚沉默不语,仔细回想着京城中发生的种种事件,越想越觉得心惊。
冀傲风见钱守诚不说话,继续说道:
“再后来,咱侄女又是一步妙棋,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她派名不见经传的云州通判尤澜,与那周战师一同前往城外,剿灭匪患。”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让尤澜去送死,自取灭亡。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能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对抗?”
“可结果呢?”冀傲风目光灼灼地盯着钱守诚,“你倒是说说,结果如何?”
钱守诚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当时只道是昏招,那尤澜似乎也“很配合”地临阵脱逃,装病不出……
如今细细想来,这“临阵脱逃”本身,就透着蹊跷。
若真是胆小怕死,又怎会主动请缨,前往平叛?
这其中,怕是有着更深层次的算计,更周密的谋划。
他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