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只是淡淡地说道:
“罢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臣妾……告退。”
鲜于清羽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冀玄羽看着鲜于清羽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尤澜啊尤澜,你可真是……让朕越来越看不透了。”“清羽,你为什么要替他说情?”
冀玄羽凝视着鲜于清羽,美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那个尤澜,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她不自觉地用指尖轻敲着桌面,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有来往的?”
冀玄羽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清羽故意在我面前提起他,是何用意?她究竟看出了多少?还是说……尤澜那家伙知道了什么?”
一个个疑问,如同连珠炮般,在冀玄羽的心头炸开。
鲜于清羽被女帝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看得心里七上八下。
这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微微垂眸,避开了冀玄羽的视线。
很显然,关于摊丁入亩的法子,女帝早就心中有数。
否则,也不会一看到开头,就问出那样一针见血的问题。
可是……这两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鲜于清羽暗自思忖。
既然打算推行,女帝也已经知晓,直接下旨便是。
“为何偏偏要绕个弯子,经过我的手?”
她实在参不透女帝的心思,眉头也越锁越紧。
而且……
鲜于清羽的眼角余光,悄悄瞥向女帝。
方才,她似乎从女帝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敌意?
冀玄羽忽然展颜一笑,笑容明媚,却让鲜于清羽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陛下,您认为这个法子……如何?”
鲜于清羽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冀玄羽听了,贝齿轻咬朱唇,脸上笑意不减,但这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身子也因为压抑着情绪而微微颤抖。
这个尤澜!
“亏我还费尽心思,琢磨着如何才能不露痕迹地将摊丁入亩之事落实……”
冀玄羽在心中暗自恼恨。
“结果,你自己倒好,找人送上门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送来也就罢了,你还偏偏要故作姿态,署上清羽的名字……”
冀玄羽的眼神,变得越发凌厉。
“你当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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