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一切尘埃落地，无人在意她们后，袁丹终于有勇气问出心底的疑问。
刘白凤猛地一顿，然后破口大骂：“谁跟你说的！她命不好难产这还怪我？”
袁丹看着母亲眼里没有丝毫心虚，开始怀疑人生。
是啊，为什么她当初就听信了模棱两可的一言半语，甚至不敢质问就给母亲判了死罪。
袁丹在脑海中痛苦回忆，然后如遭雷劈。
是因为，是因为这是她们熟悉的叙事不是吗？
刘白凤得知当初丈夫的案子结束得那么潦草，是因为女儿被暗示威胁自己手里不干净，要追查到底的话，可能自己也要搭进去，于是这才忍痛选择了不追究。
她破口大骂：“我冤枉啊！”
天降大锅！
“你怎么不问问我！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恶毒的女人嘛！”刘白凤觉得自己很委屈。
袁丹恍恍惚惚，然后语气幽幽：“我记得当年你跟我说过，谁谁家的夫人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地位，故意养了一只猫，然后让它把怀孕的小妾撞流产了…”
还有很多拿捏人却让人说不出错的招式…
那时她娘嘴里的语气可不是恶毒，而是隐隐的赞叹啊。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母亲也是这类人。
刘白凤被回旋镖哽住，然后讪讪，催促让女儿去给自己翻案，不能平白无故扣上这么一顶黑锅。
袁丹点点头，把申请递上去了，但并不怎么抱希望。
当初那么多人默契结的案，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谁会大张旗鼓为她得罪那么多人翻案呢？
钟灵秀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劝她息事宁人。
“现在局势又变了，就算你娘当初没有害人一尸两命，但你们家总是有用过奴婢的吧，说来说去，咱身上就不干净，安分守己才能保命，万一翻案的路上又被以前的奴婢跳出来当街捅死，那可真是没处说理了。”
袁丹扯了扯嘴角：“你说得对。”
钟灵秀挠挠头，她怎么还是拿着原来的剧本。
袁丹的申请很快传到了胡芸桌上。
她托着下巴：……
竹篮打水怎么能是一场空呢，至少竹篮干净了。
她就说叙事害人吧！
呸！
赶紧再写两篇喂屎文章！
林灵童在研究所废寝忘食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回公寓休息，张道长提醒他报纸看一半就行，后面的别看。
最近那些编辑好像集体疯了，选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文章。
林灵童瞬间想到了之前不美好的回忆，认真点头。
但回家拿到报纸，看完前面的正常版面，还是没忍住，翻到后面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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