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亏死了?”
陈实摇头啧声:“这你就不懂了。”
“我九哥以前给我讲过一个客栈的故事。”
“那客栈的名字叫做:和平饭店。”
“饭店东家有个规矩:不论任何人,闯了任何祸,只要跑到和平饭店内,任何帮会、势力不得到此寻仇。”
“等我以后,开了酒楼,就叫和平酒楼。”
“谁要是敢到我酒楼里闹市,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黑店!”
陈实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和平酒楼……”
吴素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倒是有些意思。”
“那肯定!”
陈实得意的笑着。
二人并排骑着马,一同朝着独山县走去,有说有笑,商量着开酒楼的各种细节。
不多时。
独山县的青灰色城墙,展露在两人面前。
“驾!”
“哒哒哒……”
前方出城的官道上,有一匹快马奔驰着。
马背上的主人,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
她眼神锐利,衣衫上沾染着灰尘,神情略显疲惫。
看样子她好像在追逐什么,已经追逐了许久。
但是,哪怕风尘仆仆,路途遥远。
她的眼眸依旧明亮、锐利,尽显英姿。
陈实与吴素素正有说有笑的走着。
忽然,对面那白衣公子目光一凝,注意到了陈实身后的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