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最深处的房间。
房间大门,印着鎏金花纹,雍容华贵的即视感扑面而来,就连门把手上,都优雅地盖着一块红布,一切无不在说明,这是用于招待贵客的一个房间。
主持女士敲了敲房间的大门,得到一声清脆的应许后,伸手示意苏白可以进去。
对此,苏白也不磨叽,他迈步踏入房间。
房间内,布置得很豪华,红色地毯,典雅壁画,古物花瓶,种种联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宛若大不列颠皇宫的美感。
天花板上瑰丽的水晶吊灯,向下洒去柔和的光线,毫不偏心地铺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借助灯光,苏白看清了房间最深处的场景。
一位气势不俗,穿着正装的美丽女士,正憔悴地守在一张大床旁,那女士上位者的气息明显至极,可也依旧无法掩盖她此刻比花朵凋零还要更甚几分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