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有马老师和你两家。”
余天成接着摆手道：“他那个竞价系统玩不起来，根本不用担心。”
“我们直接谈合作，合作的话，我这边会给你宣传渠道，然后这一年多，我们海棠厂生产出来的手机，电脑，全部都会在你的平台上售卖。”
“但是，我的要求，不是找你要广告费。”
余天成盯着大强子：“这个要求，可能对你的损伤有点大。”
“你说！”
大强子嘴角抽搐，他知道，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
余天成的宣传渠道很强，但是代价，也很高。
“我要蚂蚁支付接入你的叮咚狗，这样你的叮咚支付就会受到冲击。”
余天成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个需要你自己衡量。”
大强子沉默了。
毫无疑问，拥有自己的支付手段，是很难得的。
前世的叮咚狗，是靠着绿泡泡的支付才做大的。
而这一世，因为认识了余天成，又跟韩松搞好了关系，才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支付系统。
但是余天成要求把他的蚂蚁支付接入叮咚狗，这就会让叮咚支付被边缘化。
这是大强子最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