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陪胪毗应了一声,随即退入阴影。她的动作轻得没带起半点声响,转眼便消失不见,仿佛方才那个跪在李漓面前的人,从来不曾出现过。
李漓望着那片空了的廊影,沉默了一瞬,才转身朝后院走去。天色已经西斜,院中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眼下唯一想做的事,仍旧只有睡觉。而这一回,终于没人再拦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