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惩罚自己在主子最需要保护时不在身边。
面对长玖的追问，裴夷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该说什么？
说陛下吉人天相？
说她还有办法？
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些空洞的安慰。
“再给我点时间！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裴夷真喃喃自语，不知是想说给长玖听，还是想劝说自己。
又过了两日。
紫宸殿内的气氛越发凝重。
裴玠的状况没有任何起色，金阙卫中已经开始压不住流言蜚语。
九日不朝，前朝早已议论纷纷，民间的猜测更是甚嚣尘上。
“裴大人，还有最后一日了，事到如今，您就说句实话吧，陛下，可还有醒来的希望？”
长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
伴随着时间流逝，圣上醒来的机会越来越小。
而宫外，宗亲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离镜司带回来的，几乎没有什么好消息。
长玖几乎可以想象，如果这样下去，就算陛下最后醒过来，局势也会彻底失控。
一位君王彻底失去了对国都的掌控，这意味着，他所坐的那个位子，很快也将不是他的了。
裴夷真沉默以对，只是更加疯狂地翻阅医书，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眼通红，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
长玖无力地垂下眼眸，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这时，离镜司的人匆忙进入内殿。
这个时候，离镜司的存在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甚至，因为他们的存在，还能给那些宗亲朝臣们一点聊胜于无的威慑。
只是这次，进来的人脸色极为难看。
“掌司使，北境急报。”
密探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县主在赶回神都的路上遭遇伏杀，如今……彻底失联。”
离渊不敢置信地看向来人。
县主身边跟着的，是离镜司最为精锐的核心力量，怎么会？
“离月她们呢？”
“离月大人重伤，离星、离辰两位大人不幸殉职。离镜司其他人手，或死或伤。就连空一上师也不幸……”
砰！
裴夷真手中的医书跌落在地上。
长玖的身子也是摇晃了几下。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彻底打乱了所有人的心思，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陛下！裴玠！你醒醒！”
裴夷真突然好似疯了一般转身扑向龙榻上的裴玠。
她好似被这几日的压力逼疯一般，突然开始摇晃着裴玠昏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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