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语了。
裴明璋出身康王府，自然最是明白这些。
“不过一面之缘，你倒是记得牢。”
裴玠暗暗在心中腹诽一句，但还是立刻点头回答了崔令窈的疑惑。
“是，不过他对此事并不知情。安排裴明璋值守，也是太后的阴毒之处了。一旦被设计成功，你说我会不会因此对裴明璋乃至整个康王府失了信任。
毕竟，裴明璋在外值守，这于我而言本该是心安之举，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我被人谋算。到底是他不得力？还是他也是计谋的一环？甚至，就算我继续信任康王府，你说康王他心中会不会有所忐忑。”
忐忑，圣上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留待日后大权在握秋后算账？
人一旦心思多了，忠心，便也不纯粹了。
太后也不指望靠着这一回就能挑拨动康王和裴玠。
但只要能在这对君臣之间埋下一根刺，她的这番设计就没白费。
更何况，就算裴玠和康王之间还是一切如初，她也什么都未曾损失。
毕竟，这一切本身就是顺带而为。
“这番谋算，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倒真算得上是一出妙局。局中每个人的性情，各方的牵扯和应对都尽数算上了，且就算此局最后未成，太后也能全身而退，沾不着任何脏水。这是谁出的主意？”
崔令窈细细回味了此局中的各处安排，只觉太后此番算计倒是比以往高明了不少。
“砚心。”
裴玠口中吐出的名字，倒是让崔令窈有些恍然大悟之感。
“是她啊。”
自从奉国公和太后疏远后，砚心这个昔日太后心腹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乃是上官家送进宫的，和奉国公有着天然的联系。
如今这兄妹二人闹翻，太后不管是面上还是心里，都放不下对砚心的戒备。
如今仁寿宫内，是云裳更得信任一些。
且一些上官家的情报暗桩，太后如今也不太敢用，更显得砚心这个统管上官家宫内势力之人无用了。
而砚心若是想要重得太后信任，自然是要拿出些本事来。
金明池宫宴之谋，便是她献上的投名状。
只是……
“此人倒真是个聪明的。”
以往只觉砚心办事妥帖，行事也十分周全，但从此局中透露出的做局者城府和谋算，倒是让崔令窈对其有些刮目相看之感了。
“那，承猷你预备如何应对？”
听到崔令窈如今已然十分习惯地称呼自己的小字，裴玠眼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些许。
“既然局都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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