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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的右臂用布条草草包扎着,隐隐有血迹渗出。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冷静得可怕。
可秦风却从她那过分平静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疲惫与后怕。
“村里的情况……”秦风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算太好。”云裳没有丝毫隐瞒,“全村房屋,烧毁过半,所幸粮仓在刘叔的拼死保护下,只被引燃了外围,损失不大。”
“村民……死了六七十人人,都是在最后突围时战死的青壮,其中……包括刘仲。”
“重伤的有六十多人,大部分是烧伤和箭伤,轻伤者,不计其数。”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背诵一串冰冷的数字。
但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秦风的心上。
尤其是“刘仲”两个字,让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个憨厚朴实,总是咧着嘴笑,一口一个“秦哥”的汉子,就这么没了?
汇报完,云裳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微微晃了晃。
秦风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你也受伤了,先去休息。”
“我没事。”云裳摇了摇头。
目光却落在了秦风身后的宋红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秦风顺着她的目光回头,这才注意到一直远远站在战圈之外的宋红叶。
看着秦风与他的夫人们那生死与共无需言语的默契,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足的紧密联系。
宋红叶心中既有为他们团聚而感到的欣慰,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落寞。
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个过客,静静地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
秦风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
随即,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周清漪身上,看着她背上那狰狞的伤口,眉头紧紧锁起:“清漪,过来,我给你上药。”
周清漪摇了摇头,倔强地说道:“我没事,先去看看刘叔,他的伤比我重得多。”
“刘叔已经在接受治疗,这是命令!”秦风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清漪娇躯一颤,最终还是默默地转过身,将伤痕累累的后背展现在他面前。
秦风小心翼翼地剪开她被鲜血粘住的衣物,当看到那翻卷的皮肉和深可见骨的伤口时,他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不敢想象,这得有多疼,而她又是如何咬着牙坚持到现在的。
他一言不发,只是动作轻柔地为她清洗伤口,撒上金疮药,再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
整个过程,现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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