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交出兵权,到了州府,少不了你的好处!”
宴席之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裴元虎、袁崇敬等人坐在下首,看着自家主帅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郁闷得不行。
一个个黑着脸,闷头喝酒。
他们想不通,那个在壤原县面对十二万敌军也面不改色的秦帅,怎么今天就变成了一个软骨头?
唯独庞德林悠然自得,甚至让身旁的明月一起落座吃喝起来。
“先生。”明月附到庞德林耳边,压低声音,“你吃得这么心安理得,不怕他们一会儿把你当叛徒?”
说完,示意庞德林看了一眼对面闷闷不乐的众将。
庞德林拿起一个鸡腿,赛道明月口中:“吃肉也堵不上你这张嘴……”
明月嘿嘿一笑,眼睛眯成月牙,顺势大口吃了起来:“嗯,真香……”
宴至深夜,那使者早已被灌得酩酊大醉,被亲兵扶下去休息。
现场,只剩下秦风与麾下众人。
“秦帅!”裴元虎起身,一脸愤懑不甘:“士可杀,不可辱!”
“就临渊侯这态度,哪怕我们真的投靠他,也不可能会真心待我们,语气去了受气,倒不如直接拒绝了他!”
“没错!”袁崇敬附和道,“秦帅,你要是怕了那临渊侯,怕了那陈牧,你就明说!”
“俺们兄弟的命是你救的,大不了,俺们这条命还给你!”
“可要俺老袁像今天这样,对着一条狗摇尾乞怜,俺办不到,还不如死了痛快!”
“请秦帅三思!”李无忌起身,抱拳躬身。
临渊侯什么人物,他再清楚不过。
虽然喊着为民请命的口号,实际上都是背靠世家大族的支持才走到今天的。
若真的从了他,那此前他们所有施行的新政都将功亏一篑,老百姓又将重新回到以前的日子。
整个大堂之内,所有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在了秦风一人身上。
然而,面对激动的众人,秦风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还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吹了吹自顾自饮了起来。
众将见状,更是不甘,就要继续开口。
这时,庞德林赶紧开口制止众将:“诸位莫急,秦帅自有分寸,且听听他怎么说。”
闻言,秦风看向庞德林,微微一笑,随即目光回到中将身上:“谁说我要降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激动不已的众人,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秦风,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不降?
不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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