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臣?他刘昱还没这个资格!”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裴济目瞪口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怒。
就连庞德林和堂下众将,也全都愣住了。
“你……你……”裴济指着秦风,气得浑身发抖,“秦风!你竟敢如此无礼!你可知拒绝我荆南王的好意,会是什么下场?”
“武定国大军压境之时,便是你临州灰飞烟灭之日!到时你悔之晚矣!”
“聒噪!”秦风不耐烦地一挥手,“来人!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家伙,给我乱棍打出去!”
门外立刻涌入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卫,架起还在叫嚷的裴济,不顾他的挣扎和咒骂,直接拖出了议事厅。
那狼狈的模样,与刚才的趾高气扬形成了鲜明对比。
厅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面色冷峻的秦风,心思各异。
等到那使者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庞德林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上前一步,对着秦风深深一揖:“主公,您……您这又是何苦?”
“逞一时之快,固然痛快,可如此一来,便将那荆南王彻底得罪了。他若真与朝廷联手,我临州,危矣!”
众将虽然觉得主公刚才的做法帅爆了,让他们心中积郁的恶气一扫而空。
但冷静下来,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是啊,现在临州等于是四面树敌,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看着众人担忧的目光,秦风却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