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皇子,将那枚象征着天下权柄的传国玉玺,亲手交到了他的手中。
随即,他转身,面向天下,昭告四方:
“大乾无道,天命已失!朕,萧桓,顺天应人,即皇帝位!”
“定国号为‘隧’!取‘深挖地道,隐忍而后发’之意,以彰朕志!”
史称,“大隧”!
……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萧府,后院。
李月娥听闻这个消息,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因为狂喜而涨得通红。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冲进了秦牧云的书房。
“爹!爹!您听到了吗?萧桓……陛下他当皇帝了!”
她语无伦次,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您快去找他啊!他如今是九五之尊,只要他肯下旨,发兵百万,定能将秦风那个小畜生碎尸万段,为夫君报仇雪恨啊!”
然而,面对她那近乎癫狂的模样,正在提笔练字的秦牧云,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轻轻搁在笔架上,这才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淡漠,让李月娥心中那股狂热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妇人之见。”
秦牧云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当真以为,陛下坐上那个位置,就高枕无忧了?”
“他根基未稳,朝中人心不附,地方藩镇虎视眈眈。”
“更何况,我那个好孙儿,如今已是手握五州之地的北方之主,麾下雄兵数十万,更有那神鬼莫测的火器在手!”
“此刻去打他?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的仇就不报了吗?”李月娥不甘心地问道。
秦牧云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他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名为“权谋”的光芒。
“报仇?当然要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不是现在,更不是用这种蠢办法。”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一脸茫然的李月娥,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我们不仅不能打他。”
“反而,要奏请陛下下旨,封他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