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是我们的。”
“江东的粮,也会是我们的。”
“就连这长江,也得给老子乖乖地变成通途!”
“传令下去!不必理会南方的动静,各部按原计划,全力屯田,练兵!”
“是!!”
这一刻,议事厅内的焦虑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
众将看着那个年轻而挺拔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狂热。
是啊,跟着主公,什么时候吃过亏?
金陵城最负盛名的烟雨楼,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地龙烧得滚烫,让这偌大的厅堂温暖如春,甚至让人有些燥热。
空气中,龙涎香、酒香,以及数十名妙龄舞姬身上散发出的甜腻脂粉气混合在一起。
丝竹乱耳,靡靡之音令人骨软筋酥。
荆南王刘昱,身着一袭宽大的紫蟒锦袍,慵懒地斜倚在主位之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眼神迷离地看着堂下的歌舞,仿佛已经醉了。
但在他对面下首坐着的两位老者,却正襟危坐,眼神清明。
左边一位,面容清瘦,颧骨高耸。
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与算计,正是掌控着江东半数粮草命脉的顾家家主,顾雍。
右边一位,身形魁梧,满面红光。
十根手指上戴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石扳指,乃是垄断了长江水运与盐铁生意的陆家家主,陆震。
“王爷。”顾雍轻轻放下手中的玉箸,“听闻王爷新纳了沈家千金,沈万山那老东西倒是大方,五十万石粮食说送就送。”
“只是……”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打仗,光有一时的粮草可不够。五十万石,看着多,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也就是两个月的嚼头。”
“若无后续补给,这仗……恐怕难以为继啊。”
一旁的陆震也嘿嘿一笑,转动着手上的翡翠扳指,接话道:“顾兄说得是。”
“而且这长江天险,也不是几艘画舫就能守得住的。”
“王爷虽然得了沈家私兵,但若是没有足够的水手、船匠,还有熟知水文的舵手……这‘千帆遮江’,怕也只是一句空话吧?”
两只老狐狸一唱一和,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
沈家给你的是嫁妆,那是死数。
想要我们顾、陆两家源源不断的支持?
那你刘昱,还得拿出点别的诚意来。
光靠一个荆南王的名头,在江东这块地界上,还不够看。
刘昱听着两人的夹枪带棒,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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