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地!现在王爷的大炮推不动,咱们能干看着吗?”
“不能!”人群沸腾了。
“拆!”老农红着眼,“把咱们带来的门板、床板,哪怕是棺材板,都给拆了!给王爷铺路!”
接下来的场景,让裴元虎这个七尺汉子当场泪崩。
无数刚刚喝了一碗粥的百姓,争先恐后地跳进齐腰深的泥浆里。
他们没有工具,就用手挖,用肩扛。
他们拆来了自己唯一的家当,把一块块木板铺在烂泥上。
木板不够,他们就趴在泥里,用自己的脊背去顶住车轮,用肩膀去扛起炮架。
“一、二、起!”
震天的号子声响彻云霄。
那一门门几千斤重的红衣大炮,就在这由血肉和木板铺成的栈道上,缓缓向前移动。
李无忌看着那条蜿蜒向南的人龙,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秦风,心悦诚服地低下了头。
“主公……末将服了。”
秦风站在高坡上,看着那条通往金陵的人肉栈道,眼角有些湿润。
他知道,这场仗,他已经赢了。
刘昱输掉的不是城池,而是这天下最重的东西。
“走吧。”秦风翻身上马,“百姓给我们铺好了路,咱们要是再拿不下金陵,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全军开拔,去金陵,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