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边搞****,肯定会想方设法在舆论上抹黑自己。
这些酸儒,不过是被利用的传声筒罢了。
他不在意,可坐在他对面的宋红叶,手里的茶杯却轻轻磕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面纱下,那张温婉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一双秀眉紧紧蹙起。
她听不得这些人如此编排秦风。
尤其是当她亲眼见过秦风为了安置流民彻夜不眠,见过他为了重建金陵累得在书房睡着的样子。
这些只知道在茶楼里喷口水的所谓才子,有什么资格对他评头论足?
“刘兄,慎言,慎言啊。”隔壁桌似乎有人劝了一句,“如今这金陵城可是黑风军的地盘……”
“怕什么?”那中年文士声音反而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自以为是的清高,“他秦风做得,还不许人说了?我刘希夷读圣贤书,修浩然气,若是连这点真话都不敢说,还算什么读书人?”
“砰!”一声拍案的闷响。
秦风还没动,宋红叶却霍然起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绕过屏风,径直走到了隔壁桌前。
“这位先生请了。”
宋红叶声音虽有些微微发颤,却透着一股子清冷的坚定。
那一桌正在高谈阔论的士子愣了一下,见是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不由得相视一笑,眼神中多了几分轻慢。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莫非也是来听咱们谈论国事的?”刘希夷摇着折扇,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国事繁杂,可不是你们闺阁女子能听懂的,还是回家绣花去吧。”
“国事我不懂,但我懂道理。”宋红叶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刘希夷。
“先生刚才说秦王无德,是因为他立了跪像,坏了孝道?”
“自然!”刘希夷昂着头,“百善孝为先,此乃铁律!”
“那敢问先生。”宋红叶语速平缓,却字字珠玑,“若是长辈通敌卖国,引狼入室,欲置千万百姓于死地,也要愚孝顺从吗?”
“这……”刘希夷一噎,“那是两码事……”
“这就是一码事!”宋红叶的声音陡然提高,“昔日刘昱在金陵倒行逆施,屠戮世家,火烧皇宫,那时候诸位先生在哪里?是在家里瑟瑟发抖,还是在忙着写投降书?”
“秦王入城,下令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这几个月来,金陵城的米价降了三成,流民有了田地,秦淮河的水清了,连你们坐在这里喝茶的地方,都是秦王派人修缮的!”
宋红叶指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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