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将,借口倒是找得冠冕堂皇。输了就是输了,还赖咱们兵器好?”
“他没说错。”秦风走到案前,低头审视着那局残棋。
“在战略和战术布置上,苏宇没有犯任何错误。他利用了天时地利,甚至利用了人心恐惧。如果是冷兵器时代的对决,今天死在这瞿塘峡里的,一定会是我们。”
秦风的手指轻轻抚过棋盘的边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对手的认可。
“他不服气。他觉得是被时代的代差给碾压了,而不是输在了智谋上。”
“那这棋局是什么意思?”裴元虎挠头,“摆个残局让咱们解?这也太酸了吧?”
秦风看着棋盘,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一局珍珑死活题,黑子虽然被白子的大龙围困,看似岌岌可危,但在边角处却暗藏杀机,留有做活的气眼。
“他在告诉我,他还没死透。”秦风从棋盒中捻起一枚白子。
“他在向我示威,也在向我下战书,离开了夔门这种绝地,到了白帝城那种开阔地带,我的火龙和撞角就没那么好使了。到时候,才是真正的智谋较量。”
“那咱们给他砸了!”裴元虎撸起袖子就要掀桌子,“跟他费什么话!”
“慢。”秦风抬手制止了裴元虎。
“砸了它,显得我秦风气量狭小。”
“既然他想下棋,那我就陪他落这一子。”
啪。
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
秦风手中的白子,并没有去理会边角的纠缠,也没有去解那复杂的死活题。
他直接将棋子落在了棋盘最中央的天元位置。
这一手,既不围地,也不杀子,看起来毫无章法,却透着一股子蛮不讲理的霸道。
就像是他的大炮和撞角,无视所有的规则和陷阱,直捣黄龙。
“告诉苏宇。”
秦风看着那枚孤零零却傲视群雄的白子,仿佛在对着虚空中的对手说话。
“以前他装神弄鬼,是用迷信来愚弄人心。现在他摆下棋局,说明他终于肯从神坛上走下来,用人的脑子来跟我打仗了。”
“这是好事。”
秦风转身,大氅随风猎猎作响,目光投向了西方那片更加开阔、却也更加迷蒙的水域。
那里,是白帝城。
“一个开始研究战术、不再纯粹依赖鬼神的苏宇,比那个只会画荧光画的苏宇,要难对付得多。”
“但他忘了一点。”
秦风走出石亭,站在悬崖边缘,看着脚下滚滚东逝的长江水,声音平淡而深远。
“当他开始试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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