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甚至连额头上的汗珠都没来得及擦。
“主公！成了！终于成了！”
柳如眉的声音有些颤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秦风放下汤碗，站起身来：“什么成了？”
“那个……您说的那个发电机！”
柳如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按照您给的图纸，我和工坊的师傅们试了上百次，调整了线圈的缠绕方式，又改进了磁石的排列，刚才……刚才真的出了电火花！”
“而且，我们把那个叫做灯泡的东西接上去，它……它亮了！”
秦风的眼睛猛地一亮。
电力。
这是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标志，也是他心中大秦腾飞的关键钥匙。
有了电，就不再是单纯的蒸汽朋克，而是真正迈向了现代文明的门槛。
“走！去看看！”
秦风二话不说，大步向外走去。
……
皇宫西北角，一处被严密看管的偏殿，这里早已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实验室。
一台笨重的、由蒸汽机带动的原始发电机正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巨大的飞轮飞速旋转，皮带连接着转子，在磁场中切割磁感线。
而在房间的中央，一根细细的铜线悬挂在半空，末端连接着一个玻璃罩子。
玻璃罩子里，是一根用碳化竹丝做成的灯丝。
周围围满了工坊的核心匠人，他们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玻璃罩子，仿佛在等待神迹的降临。
“加压！”柳如眉亲自走到控制台前，下达了指令。
蒸汽机的转速加快，发电机的轰鸣声变得更加尖锐。
秦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突然。
玻璃罩内的那根细丝，先是变红，紧接着迅速变亮，最后发出了一团橘黄色的、稳定而明亮的光芒。
这光芒并不刺眼，但在只有几盏油灯照明的昏暗大殿里，它却显得如此耀眼，如此不可思议。
它驱散了周围的黑暗，照亮了每一个匠人脸上那震惊而痴迷的表情。
这不是火光，没有跳动的火苗，没有黑烟。
这是被囚禁在玻璃里的太阳，是人类第一次用非燃烧的方式，获取了光明。
“亮了……真的亮了……”
庞德林站在秦风身后，嘴巴张得老大，手中的羽扇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奇珍异宝，但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
“这……这就是电？”庞德林喃喃自语，“不用油，不用蜡，就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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