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就要三面受敌。”
他转向秦风,行了个礼:“陛下,臣不是怕打仗,臣是觉得,大秦还没准备好,现在动手,仓促了。”
文官队列里不少人点头。
户部的几个官员低声交谈,有人掰着手指头算账,算着算着脸色就不太好了。
工部的人也在议论,说的不是钱,是产能。
如果打仗,军工厂的生产线要优先供应军用,民用订单就得往后排,那些等着买农具的农户就得等。
庞德林一直没有说话,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面,手里摇着羽扇。
等宋登阁说完,他才慢慢走出来。
他没有像裴元虎那样激动,也没有像宋登阁那样着急。
他走到大殿中央,朝秦风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看着群臣。
“宋大人说的有道理,裴将军说的也有道理。”庞德林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大秦确实没准备好,但倭寇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了再来。”
他看着宋登阁。
“宋大人说倭国没什么用,臣不完全同意。倭国虽然穷,但它的位置很重要。”
“东海航线是大秦通往南洋和西洋的必经之路,倭国卡在航线的北边,就像一把刀架在大秦的脖子上。”
“今天他们打劫商船,明天就能封锁航道,到时候,大秦的商船出不去,南洋的鸟粪石运不进来,西域的土豆种子也运不回来。”
他顿了顿:“这不是尊严问题,是命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