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想起老张头在宿舍门口挂的那块“工人之家”的牌子,想起那些在夜校里一笔一划学写自己名字的人。
“盯紧了。”秦风说,“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以为咱们不知道。”
云裳点头:“臣明白。”
秦风转过身,看着她。
“辛苦了。”
云裳摇头:“不辛苦。”
她说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云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秦风没有立刻回屋。
他靠在廊柱上,看着远处的夜空,脑子在飞速转着。
几十万斤黑火药,埋在老君观地下,足够炸掉半个金陵城。
吴文奎这条老狗,藏了大半年,终于憋不住了。
门轻轻推开,苏若雪披着一件外衣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夫君,出什么事了?”她把茶递过来,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醒。
秦风接过茶,喝了一口,把茶杯还给她。
“没什么大事,你回去睡吧。”
苏若雪没有追问,只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回屋了。
她知道秦风的性子,能说的他会说,不能说的问了也没用。
秦风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御书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庞德林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袍,头发有些乱,显然也是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
“陛下,云指挥使让人送了信来。”庞德林的声音有些紧,“老君观底下那批火药,数量比预想的还大。”
“黑风卫的人趁夜摸进去探过,地下的空间很大,几十个木箱子码了好几层,少说也有三十万斤。”
秦风推开门,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庞德林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三十万斤。”秦风念了一遍这个数字,表情没什么变化。
庞德林站在桌边,额头上开始冒汗。“陛下,这要是真让吴文奎点了,城西那一带就全完了。”
“那边有工人新村、有学校、有食品工业园的一部分厂房。得赶紧派人去把老君观围了,把那批火药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