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臣被质问得脸色煞白,嗫嚅着想辩驳:
“这……这乃是天灾人祸,非人力所能及,若君主修德……”
“放屁!”秦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们。
他走到那本散落的奏折前,一脚将其踢开。
“人世间最大的伪善,就是空谈道德而不顾生存!你们觉得工坊粗鄙?觉得齿轮和蒸汽没有灵魂?”
秦风指着殿外,仿佛指着整个大秦辽阔的疆土。
“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间暖和的大殿里跟朕讲规矩,是因为工部挖出了煤,铺了暖气管!”
“边关的将士能吃饱穿暖,是因为化肥让粮食翻了倍,蒸汽机让布匹织得更快!”
“真正的仁政,不是写在书里的漂亮话,是从高炉里流出来的铁水,是地里长出来的土豆,是轰鸣在铁轨上的火车!”
秦风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宋登阁的脸。
“你们以为帝王心术是什么?是坐在深宫里玩弄权术?是平衡你们这些文官和武将的势力?那是弱者的权谋!”
“朕打下的,是一个钢铁驱动的帝国!朕的儿子,未来的大秦天子,他可以不会写诗,可以不会做八股文。”
“但他必须知道蒸汽机是怎么转的,必须知道一亩地能打多少粮食,必须知道一发炮弹能打多远!”
秦风回到龙椅前,猛地一挥衣袖,声音冰冷且不容置疑。
“朕把话放在这儿,大秦的江山,绝不会交给一个只会在书房里摇头晃脑背圣贤书的废物去管!”
“设立传统太傅、少保之议,就此作罢,以后谁再敢拿这些酸腐大儒来烦朕,就自己脱了官服,去关外的煤矿上挖三年煤,清醒清醒脑子!”
这是绝对的皇权镇压,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大秦的军队、工厂、财政,此刻全部牢牢掌握在秦风的手中,这些手无寸铁的保守派文官,在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现实逻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们引以为傲的道统,被皇帝用钢铁和土豆砸得粉碎。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文官们面如死灰,许多人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他们觉得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东西,在今天彻底崩塌了。
宋登阁浑身颤抖着,他不是怕死,他是真的感到恐惧,一种对未知未来的极度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秦风,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发出了一个沙哑到极点的声音。
“陛下……既然您视大儒如草芥,视经典为无物……”宋登阁的眼中流下两行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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