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士兵脚尖前端的冰表面。
冰屑四溅,一个深深的弹孔冒着一缕刺鼻的青烟,生生逼停了所有高丽残兵的脚步。
对岸的城墙上,究竟是死寂的大秦边防军,瞬间展露出了那令人心动的钢铁獠牙。
防雪的厚重帆布被猛地掀开,真空门吸洞的精钢后膛炮被机械齿轮迅速摇平,冰冷的炮口死地锁定了江面。
城垛之后,一排排穿着防寒军大衣的大秦边防卒犹如一尊般的傲立,他们手中那先进的线膛枪膛近在咫尺,枪管在黯淡的天光下泛着令人绝望的蓝光。
没有怒吼,没有警告的轰鸣,只有那一阵阵划一的机械拉哨声,在空旷的江腔回荡,透着一股冷酷到极致的纪律性。
大秦边防主将韩渊,此刻正站在城楼的最前方。
他披着一件黑色的将官大氅,手持端着单筒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对岸那群如丧家之犬般的高丽君臣。
“那群人看着惨惨惨状,似乎是高丽的王室残部,我们不要放他们过来?”副将看着将军里的表情,眉头微皱,捂着低声问道。
韩渊下部抽屉,转过头,冷冽的眼神在副将脸部扫过。
“可怜?这世上的可怜人多了,大秦的国门顾虑的是善堂的机关,谁哭得惨才能进?”韩渊的声音类似于这上的坚冰般无江的温度。
他指着江岸那些还穿着破铠甲的高丽士兵,语调平缓却字字千钧:“你记住,我是靠剑锋出来划的,不是靠眼泪求来的。”
“没有实力的高贵,一文不值;没有钢铁般的规矩,只是一纸空文。”
“陛下早有严令:大秦不惹事,但也收容来历不明的武装,传令下去!”
韩拿起渊身旁的铁皮扩音筒,对准了江面,他的声音在物理的放大下,类似于雷霆般震着对岸的高丽残部。
“大秦边关重地,践踏闯者死!由于人敢道,大秦可向你们提供少量伤药和御寒之物。但没有金陵的圣旨,任何带甲之士、手持兵刃之人,跨过江心线半步,全军就地格杀,践息!”
这番话,没有商场量的余地。